長篇法談|觀心——適合現代城市人|隆波帕默尊者

隆波帕默尊者

Luangpu Pramote Pamojjo

2026年5月16日

泰國解脫園寺

整理|當下就啟程吧



上星期四有活動,活動稱為什麼呢?它的名字叫起來很難,其實就是埋設戒碑。在這之前儀式很多,首先必須要申請,然後建寺廟,建寺廟之後建戒堂,戒堂還沒有接受國家的認可之前先要有僧團。

所謂的寺廟,按照法律來講有兩類(一類是皇家寺院、一類是民間寺院)。兩類都稱之為寺廟,還沒有拿到國家批准的寺院一旦戒堂建成之後再申請,就會獲得批准。縣長就有職責到現場來說按照國家允許有多長,有多寬,範圍在哪個地方。

戒堂必須要建在允許的範圍之內,我們的戒堂是先建成再去申請的,所以必須要包含周圍的4個小精舍,稱之為在一個範圍之內,有41米乘以45米還是多少,記不得了。

獲得批准之後,就是一個很齊備的寺廟了,我們的戒堂實際上已經建成幾年了,唯一剩下的就是埋設戒碑。在埋之前還有儀式,那個名字很長,就是要把之前的全部取消,背很久才能記得住這個名字。

那個時候恭請了好幾百位出家師父來一起念經,上個星期四是儀式,是戒堂的戒標,之後埋設戒碑。其他人問:「有幾天的活動?」其實自己只想辦一個小時,不想安排好幾天,很累的。

比如做戒標的話是很快的,但有的寺廟埋那個都需要一個月或者是一個星期。很多人喜歡在春節期間,我們佛教徒的選擇是方便就好。別的寺廟的出家人有點發蒙,一天?而且沒有盛大慶典活動。、

他們覺得很奇怪,這沒關係,我們的寺廟本身就很奇怪了的。埋那個結束之後就可以到這邊來出家了。但希望在別的地方出家了再到這來吧,因為這裡沒有剃度師,如果在這裡剃度,必須要從別的地方請剃度師來,很難。去那些有剃度師的寺廟出家了再進來吧。

也有人繼續問:「要埋那些,可不可以請求做功德主,然後標價多少錢來做?」不要,不想得。因為來埋那些都是跟修戒堂的人有關的,都是些很熟悉的法工組,我們做那個並不是為了化緣的。實際上隆波是「很小氣」的,自始以來都是「很小氣的」,不怎麼花錢的。如果大家是供養給寺廟的錢,就會拿來做一些修建,修什麼東西從來沒有化緣過,可以做得到,慢慢修。

事實上很多百姓都很厭倦那些喜歡化緣的寺廟,號稱獲得這個功德,獲得那個功德,類似於做廣告,讓人來做功德。我們的寺廟是不做的,浪費時間。想做就只能夠申請到這邊來求做功德。

做功德每個人都有機會?並不是的,有的人不給他做,因為沒有必要。有的人提議說修這個、供養那個……不用,不用的。要修寺廟、建寮房供養,不要的,不用。出家人如果不用跟居士化緣,就不需要討好那些居士、那些功德主。
舉辦活動的時候,別的寺廟的出家人來了看到之後,會表揚我們寺廟的工作組非常強大。他說:「為什麼這個寺廟的法工有那麼多?」不想告訴他說還沒有來全呢!有好幾倍,只是需要這麼一點就夠了。

為什麼工作人員非常的規矩,因為這裡的工作組被訓練必須要有覺性。人如果有覺性,看起來就很規矩,如果缺乏覺性就不規矩了,就像馬路邊的猴子一樣蹦來蹦去的。

別的寺廟的出家人就說,有什麼活動的時候,解脫園寺的出家人,一走過來就知道是解脫園寺的出家人。例如,去考試的時候也不會作弊的,不及格也沒有關係,但是絕對不準作弊。聽起來很好,實際上不及格同樣也會被批評的。怎麼學的?這麼簡單的東西,學那些有什麼難的呢?有時候不及格,大部分都是不願意背書。

我們已經送去考了很多批了,阿姜宋猜就是第一批。第一批送過去的那個時候,因為我們還不是寺廟,只能把名字掛在別人的寺廟下面去考試,阿姜宋猜是最後一批把名字掛在別人的寺廟下面的。

那個時候我們寺廟送出去參加考試的有4位,整個春武里府就只有4位,就是我們寺廟的,所以就會很有名、很認真、很規矩,考試的時候不會跑去上廁所。第一道考試完了之後就上廁所,第二道又上廁所,寺廟裡面有教材,他們放在廁所裡面,但是我們不允許,如果連這樣都還作弊,怎麼可能做好的出家人呢?誠實的話不需要躲,不需要藏,會讓我們雄赳赳氣昂昂。

今天早上也有曾經在這裡出家的人來做禪修報告,每個人都非常的美,前幾天也有人來做功德。在這裡出家,然後很用心地修行,保證跟別的地方不一樣。感覺、念頭一直都伴隨著覺性,很多人修行非常非常好。

以前隆波說:心必須要醒才可以。現在心醒已經變成基礎的了,心必須要來到開發智慧的階段。現在開發智慧非常地靈敏——分離蘊界,看到蘊界工作,看到各種各樣的狀態。

修行的玩具是很多的,修行的原則不多,有覺性,以安住且中立的心如實觀身、觀心,原則只有這麼一點。但是一旦動手修行,每個人都不同,就會有屬於自己的路。

我們如果聽修行人做禪修報告,就會聽到一些很奇怪的,不是照本宣科來說的。照本宣科來說是不行的,僅僅只是學三藏經典鬥不過煩惱習氣。

在這裡學習是很認真的。我們真正的基本教材實際上是三學。首先,戒必須好,如果戒不好那就不行了。修習禪定很棒,但是如果沒有戒就像提婆達多。提婆達多的禪定功夫非常棒,但是沒有戒,所以最後就會損失,甚至引誘孩子去殺父親,這個素質是非常差的,最後就下到無間地獄。

到這裡來出家,首先必須要學的是戒律。戒律大概學三天,必須要知道,這樣才不至於犯錯。如果曾經犯過錯了,錯得比較嚴重就不能出家,或者最多也只能出家為沙彌。如果是次之的,還俗之後在這裡重新出家必須要回淨(巴利語parivāsa),因為我們這邊戒律是非常嚴格的,戒律是修行的第一個基礎。

佛像大部分都有三層臺基,其實是戒、定、慧的標誌。學戒律之後,接下來就要學禪定。在這裡學習禪定並沒有一開始就要求打坐,要先教修禪定的原則,因為禪定有兩大類,也就是正定和邪定。

邪定是沒有伴隨覺性的禪定。禪定跟覺性不一樣,跟智慧不同。覺性跟智慧只能生起於善心,但是禪定可以生起於每一顆心。殺手的心也有禪定,不然他射不中的。因此禪定是跟每一顆心生起的心,遍一切心所。不善心是沒有覺性的。如果我們修習禪定之後沒有覺性,那我們就正在修邪定。

如果高僧大德講:「你去念佛,去吸佛、呼陀。」他就只是這麼教。以前高僧大德真的是這麼教的。以前隆波跟高僧大德學法的時候,他也就是這麼教的,去訓練——「吸佛、呼陀」。去訓練,訓練好幾年。一部分人能抓住重點,一部分人抓不住重點,抓不住重點的人就會變成邪定。

隆波曾經也在修行之後失誤。那時候是7歲,跟隆波李尊者學禪定,教吸佛呼陀數1,吸佛呼陀數2,不停地數下去,他教數到10,然後倒數10、9、8、7、6、5、4、3、2、1。隆波那時候很小,倒數很難,一邊數一邊想,想了之後心就不寧靜了。隆波就從1一直數到100,吸佛呼陀數1,一直數到100。

呼吸沒有幾天,心開始寧靜了,數數就消失了,只剩下吸佛呼陀。呼吸沒有幾天,心更加寧靜,佛陀消失,念誦消失,只剩下呼吸了。不停地修行下去,並沒有期待什麼,那時候很小,不知道修了之後會怎麼好,會得到什麼,什麼都不懂,高僧大德說修就修,不需要太麻煩。

修了沒有幾天,呼吸就慢慢微細。起先呼吸的時候氣息很長,這是我們自然的呼吸狀態,氣息會進到腹部,是感覺,實際上它只是進到肺裡面,但是會感覺好像是進到了小腹。但是一旦心寧靜,氣息就越來越淺,越來越淺,越來越淺,最後呢,淺得來到只有鼻尖這個一丁點的地方,就是接觸到鼻尖這個地方一丁點。然後更寧靜了,產生了光明。在有氣息在的時候,稱之為遍作相。

在光明生起的時候,心並沒有注意呼吸了,心去感覺光明,生起的這個光明稱之為似相。隨著不停地修行下去,這個光明啊,我們就可以控制得了它了。想讓它放大控制整個宇宙,就好像我們變成太陽,把光散發,然後充滿了整個宇宙;或者是我們把它濃縮,把這個光濃縮越來越小,變成針尖,縮小到針尖,讓這個心類似於可以穿過那個針孔。他們以前玩禪定就這麼訓練的。

一旦生起了光明,隆波修行本來應該修對的,結果隆波修錯了。隆波的心直接移到那個光明裡面,這個時候它想知道什麼就去看:去看天神,去看天堂,心就會往外跑。

一旦心往外跑,就無法進一步提升我們的品質了,就會出去看,然後就會散亂。我們想看的事物是真的看到了,但是被看的事物也許不是真的,而且大部分都不是真的,是心幻化出來的。

隆波修錯了,這個地方是錯的,心往外送了。修行並不是一修就能對的,起先修的時候,心會跟著光往外跑。

有一天,突然之間想起來了:如果心跑出去,能夠看天堂,看天神,那心就可以下地獄,就能看到鬼。隆波是很害怕鬼的小孩子,是怕鬼的小孩子。大人說隆波是見到鬼的小孩子,但是隆波是一個怕鬼的小孩子。

之所以被別人說是看到鬼的小孩子,是因為爺爺死時,屍體放在寺廟。那時自己是小孩,跟養母一起在家裡,只有兩個人,因為太小去不了寺廟,別的人都去寺廟了。隆波告訴養母說:「誒,有誰在上面走?他還沒有去寺廟」。她就上去看,沒有人,但是看到有人熨的衣服,熨衣服的熨斗插頭沒有拔掉,她就把它拔掉,然後下樓。

隆波就說:「哎呀,爺爺跟在你後面走下來了。」養母就示現「神通」,一下子從上面掉下來,然後把門鎖了,抱上隆波跑到寺廟。所以家長們說隆波是看到鬼的小孩。但那時候什麼也不懂,因為是小孩子。

一旦修行,就說:誒,自己能看到天堂,就能夠看到鬼,看到地獄。因為怕鬼啊,所以從現在起,就再也不跟光往外跑了,一旦亮堂起來,心要移到光明裡面去就不願意了。

有覺性及時地知道心,不讓它跑進去,這時候自己就可以控制得了這個光了。但如果心跑到光裡面,就會被光控制住了,會帶我們去哪裡都可能。

一旦我們不跟著光跑,自己有光作為禪修業處,心跟光在一起,在沒有打壓的情況下,自己的心是一。那之後不停地修行下去,心知道心往外送去看光,依然是負擔,就會放下光,逆流進到心裡面,就會變成知者,就是這樣訓練獲得禪定。我們大家這樣訓練很難,大家可能看不到光了,必須要用另外一種形式來訓練。

大概在佛曆的 2526 年,隆波跟隆布敦長老學法,大概已經懂了之後,下來頂禮隆波蒲尊者。隆波蒲尊者就命令隆波:「你去做弘法的工作,因為隆布敦長老教了隆波觀心的方法,你直接去觀了,而且能夠進步,這適合新時代的人。」

舊時代的人打坐——長年累月地打坐,他們大部分都是農民,農耕季節忙完了之後,沒什麼事做,就去經行、去打坐,所以他們做得到。我們這個時代是禪定很短的時代,要去打坐好幾年,可能就不坐了。

所以他知道隆波用的方法是觀心。觀心適合城市的人,城市人心散亂,變化很快,因此如果我們有覺性及時地捕捉到心的散亂、心的變化,就會生起禪定,可以生起智慧。

所以隆波蒲尊者就命令隆波:你去弘法,如果你不去弘法、不去做,接下來那些跟你一類根器秉性的城市人,用到很多思維分析在工作的人,非常多的人就會損失利益,你要去做。

起先隆波不太喜歡跟別人交往的,就喜歡自己一個人獨處,跟呼吸在一起,有呼吸作為朋友很輕鬆,不需要跟誰發生爭吵、衝突,但是高僧大德下了指令,必須去做。作為修行人就是這樣,高僧大德的指令就是金口玉言。

像阿姜宋猜尊者,隆波說一個詞,要去觀身體動、停,身體動了覺知,停了覺知,只是這麼教的,只教這麼一點,就像隆布敦長老教隆波:讀了很多的書了,從現在起去讀自己的心。以前的高僧大德就是教一丁點的,其它必須要靠自己摸索。

到了這個時代,有很多看法、很多見解、很多觀念的人,心不停地撲來撲去的。以前的人心比現在要寧靜,沒有什麼動盪、混亂的事情。現在各種各樣的新聞特別得多,這讓我們的心不停地動盪起伏,要想去打坐入禪那,哎呀,那個已經不可能了,只有很少數的人能做得到。

我們大家必須要用新的方法,仰賴於覺性來帶領,要多多地去訓練覺性,然後生起智慧。生起智慧了之後,安止定在後面會再出現,這稱之為智慧引領禪定。

這跟隆波的訓練是有差別的,隆波訓練的是禪定引領智慧,最後很熟練,越來越熟練,隆波就會是禪定跟智慧同步。
但我們這一代必須要用智慧引領禪定,智慧引領禪定並不是去思維分析,思維分析並不是智慧,是屬於散亂。散亂是不行的,是鬥不過煩惱習氣的。

源自於閱讀和聆聽的智慧,屬於聞慧,是鬥不過煩惱習氣的,但是可以讓我們知道方法。

第二個屬於思慧,源自於思維、分析、推理的智慧。思維分析推理如果符合原則,那個是可以的,稱之為如理作意。

在思維、分析、推理的時候,聖道聖果是不會生起的。聖道聖果生起在沒有思維分析的時候,沒有念頭的時候,並沒有刻意。只要還有刻意在,就是摻雜了貪,還有貪的動機,聖道聖果是不會生起的,因為覺性都還沒有生起,反而是被生起的煩惱代替了。

讓我們有覺性的訓練方法,是修某一種業處。隆波建議如果能觀心就直接觀心,如果觀心觀不了,先觀身。
能觀心比如我們呼氣、吸氣,不停地去覺知,比如我們的心跑掉了,離開了呼吸,及時地知道;我們的心跳進去跟呼吸粘在一起了,及時地捕捉到。

觀腹部升降也是一樣的,心跑到別的地方去,及時地知道;心跟腹部粘在一起,及時地知道。

或者是經行,心跑到別的地方去,及時地知道;心跑到腹部、跑到腳部,然後粘在一起了,及時地知道。

當我們及時地知道心跑掉的那個時候,跑掉的心就會滅掉,會自動自發地滅掉,不需要努力地滅掉它。跑掉的心屬於不善心,屬於散亂,是有痴家族的煩惱習氣。

因此我們修業處,心跑了知道,心跑了知道……

在隆波訓練的時候,隆波是用心作為業處,因為隆布敦長老讓隆波用心作為業處。自己從小時候起玩禪定心有力量,可以用心作為業處。因為心生滅的速度很快,如果觀心,心迷失了知道,心跳進去緊盯業處也知道,心跑了知道、跑了知道,心就會安住起來。

起先隆波刻意去想「Buddho susuddho karuṇā-mahaṇṇavo」,刻意去想,覺性捕捉到心想,想的心就會滅掉,覺知、覺醒、喜悅的心就會生起,心的正確禪定同樣生起了。

一旦這個生起了,它跟自己從小時候訓練的禪定是一樣的。但是是通過不同的方法來到這同一點,用的是不同的方法。隆波做的方法是從禪定走過來的,至於教大家的方法是從覺性這邊做出來的。

因此修業處,有覺性去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:心跑掉了知道,心跳進去緊盯業處了也知道。

並不是每個人都必須用心作為業處,每個人都不一樣。舉例子:阿姜宋猜尊者用的是身體作為業處,麥琪用的是心作為業處,直接去觀心。

阿姜宋猜尊者用身體作為業處,身體動覺知,身體動覺知。一旦沒有覺性,心就會逃離身體,跑去想,阿姜宋猜及時地知道:哎,心迷失去想了。在有覺性及時地知道心迷失的一瞬間,迷失的心就會滅掉,立馬滅掉,自動自發地滅掉,覺知的心就會生起。那之後心跑到腿上面,癢,心跑到了腿上面,覺性及時地知道心要跑到腿上面了,跑到腿上面的心就會滅掉,還沒有來到腿那裡,移動的一瞬間就看到了,滅掉的一瞬間,覺知的心又生起了。生起兩、三次後,阿姜宋猜說:「啊!知者的心。」會做了,會修行了。

我們訓練禪定,是為了讓我們可以有知者、覺醒者、喜悅者的心,這個是主要目的,因此訓練禪定的這門功課,才被稱之為心學。看到了嗎?並不是去學寧靜學,並不是在學禪定學,而是在學心學。

因此我們要有覺性,仰賴於覺性去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,禪定就會自動自發地生起。什麼時候覺性自動自發地生起,那時候自動自發的禪定也會生起。一旦我們的心有禪定,醒過來變成覺知覺醒者。

常常地去修,按照原來的業處,迷了知道,迷了知道,不停地知道……

迷有兩種,一種是離開了業處的迷失,還有迷失進去緊盯,跟業處粘在一起。就是這麼及時地去捕捉到,心就會醒。常常地去知道,醒的心就會越來越有力量、越來越有力量。

隆波命令大家去經行3個小時,現在都能做得到,很多人起先做不到,只要不停地做下去,最後都能做得到。有的人年紀大了,或者有的人殘疾做不到,沒關係,去做自己能做得到的部分就可以了。

經行不了就打坐,只要求你有覺性就可以了,最重要的點是要有覺性。

我們要去經行三個小時,這樣才不至於去上網。正在經行,心想去看手機:「哎,還沒到時間。」先壓制心,然後去經行。壓制心,這個也稱之為法——壓制法,不迎合煩惱習氣,壓制心不迎合煩惱習氣,要戰鬥下去。

不停地經行下去,最開始會散亂,時間一久,心會開始寧靜下來。經行、經行,接下來會看到境界,走了之後心跑到別地方去,及時地知道,心跳進到身體裡面,也及時地知道。

這個地方,已經開始獲得寶貝了。在及時地知道心的跑來跑去,覺知的心就會生起。尤其是我們的心迷失了知道,迷了知道,越來越綿密的話,知者的心就會生起得越來越綿密,一迷失馬上覺知,一迷失馬上覺知,知者的心就會越來越強大。

就像芒果的種子獲得了水,獲得了光照,獲得了肥料,在合適的地方,在適宜的環境,它就會慢慢地長大,變成樹苗,一點一點地長大。安住的心也是這樣,慢慢地、一點一點地越來越來越強大。

不停地訓練下去,覺知的心就會越來越強,就像一棵大樹,颱風吹過來也沒事,那時候我們的心已經是非常強大了。但是在強大之前,我們也是很柔弱的小苗,不太強大,會遇到坎坎坷坷,是正常的。要忍耐!不停地修業處。

我們修行並不是為了寧靜、快樂或者是好,而是修行了之後,可以及時地知道自己的心。

有兩個狀態:一個是「迷失」,忘了自己的業處;另外一個是「跳進去」,跟業處粘在一塊。

訓練是為了知道這兩點。

那個作為「知者、覺醒者、喜悅者」的心,就會自行生起。一旦迷了知道很頻繁,「知者」的心就會很強大,就會越來越強大。

那之後,我們就來到第三門功課,稱之為「無上慧學」。無上慧學,其實就是修毗缽舍那、修內觀,並不是坐著思維分析,並不是背三藏經典。

發現了嗎?(有的人)學、背三藏經典能力非常棒,但是輸給了女人。輸給女人這種情況的很多人掌握三藏經典都很棒,但是全部都壞掉了。因此,必須要動手實修,才能夠鬥得過煩惱習氣。

只是學三藏經典,就好像是知道這個病需要用這個藥,但病人一旦來了,並不知道該去給什麼藥,自己也治療不了自己。

因此大家必須要訓練。

首先,對居士而言,必須要先持五戒,出家人必須要持227條戒,還有其它十幾條規章制度、戒律,規章制度如果不去做,那也是破戒。

除了頭陀行,頭陀行是取決於自願。頭陀行13條,這個是自願的。能自願做也很好,不做也不破戒。但是別的不做的話,是破戒的。戒必須要學,必須要去好好地呵護,而不只是背227條戒,不是的,不夠。有的地方只剩下150條,那就更離譜了,直接把戒律刪減,就會損失很慘重的。

必須要有次第地訓練。

我們居士要持五戒。每一天做固定形式用功,是為了訓練讓心安住。在我們做固定形式用功的時候,去修某一種業處,然後去及時地知道心。不安住的心,不安住的心其實就是心的迷失、心的跑掉——跑到別地方去,忘了禪修業處,或迷失進去跟業處粘在一塊。

一定要知道這一點,慢慢地體會。

最後,心就會安住起來。那之後,就會來到開發智慧的階段。如果我們的心真的安住,開發智慧就不是什麼難事。
只需要斬釘截鐵地說:如果我們的心是正確的,開發智慧就不是難事,心能夠自行地去開發的。

一旦我們的心安住,如果是正確的,只要心安住的一瞬間,蘊就會立馬分離。我們不需要做到分離蘊。

蘊,事實上它本身就是分離的。是我們錯誤地去界定、錯誤地去想、錯誤地相信「這一堆五蘊是『我』」。事實上它是五個,但是我們把它聚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個,也就是「老子」、「老子的」。但如果心是真的安住的,它就是分散開的。
心安住的瞬間,覺性捕捉到身體,就會看到身體不是心;覺性捕捉到感受,就會看到感受不是心,也就是苦、樂、不苦不樂不是心。心是安住的,就會看到想蘊,也就是能夠記憶和界定。

隆波就先把這個「界定」跳過去,這個就會有一點難理解,因為界定有正確的界定和錯誤的界定,太多了,大家會發懵。只求能夠記得「記憶」——記憶和心也是不同的部分。有時候能記得,有時候記不得。

如果心是安住的,覺性捕捉到「行蘊」(也就是造作好、造作壞、造作不好不壞),就會看到所有的造作不是心。

慢慢去訓練,我們就會看到:色——也就是這個身體,不是心;受——苦、樂,不是心;想蘊——記憶(這個界定可以先放一放),不是「我」,不是心;行蘊——造作,不是心。

只剩下一個。只剩下——心,心依然還是心。

我們就會看到:如果我們心是安住的,覺性捕捉到身體,就會看到身體不是心,身體是被心覺知的對象。什麼是被覺知的對象,它就不是我,不是我的。

就像我們看電視,沒有誰說電視是「我」、「我」的,這是瘋了。也許有「電視是『我』的」,但是不可能是「我」。

看到樹,也沒有誰說「樹是我」。我們看到這個身體,就看到身體不是「我」。身體僅僅只是一個呈現的現象,有因緣讓它生起、變化,接下來就會離散——就是無常的、無我的。

無我,也就是它是隨順因緣的,不會隨順我們的指令。這個屬於毗缽舍那的智慧。

蘊能夠分離,才能夠修毗缽舍那。

比如,一旦身體分離開,心是觀者,覺性捕捉到身體。心如果是安住的,智慧就會生起,就會看到:這個身體是被覺知、被觀察的對象,不是心、不是「我」、不是「我」的。

這個身體只是一堆物質,它是無常的,因為不停地在進行新陳代謝。它是無常的,是必然會老、必然會病、會死,而且被逼迫的,一直在被逼迫著要消失。坐著也會酸,躺著也會酸,走著也會酸。太餓也很難受,太飽也很難受。這個身有的只是苦。

如果心是安住的,就會看到:·這個身體是無常的,身體有的只是苦,身體不是「我」,只是一堆物質;感受也是一樣的:是無常、苦,不是「我」;想蘊、行蘊也是一樣的。

不停地觀下去,前面4個很容易看到不是「我」,就剩下最後一個。從別的地方已經分離開了,就是這個,看到了嗎?

看這個不是「我」的方法——看跟它成對的也可以。比如說它跟快樂粘在一起,看到快樂:快樂的心生了就滅,苦的心生了就滅;或者是跟行蘊:好的心生了就滅,壞的心生了就滅。這個大概也行。但是依然還不絕對,要想絕對的話,必須要直接看到心本身,不需要仰賴於跟它組合在一起的心所來看到。

觀心的方法,是「讓它生滅」的方法。

我們必須要去及時地知道心的跑動,必須要訓練:心跑了,知道;跑了,知道……才能夠訓練這個。

我們就會發現,知者的心只是暫時地存在,也會滅掉,會生起跑過去看畫面的心,眼生起了眼識;眼識是眼根方面的心,生起來就會滅掉,然後生起覺知的心,或者迷失去想的心也有可能,我們指揮不了。或者是心是安住的,暫時的存在也會滅掉,生起了去聽聲音的心。

一旦我們有覺性知道「心迷失去想了」,迷失去想、迷失去聽的心就會滅掉,覺知的心就會生起。就這樣不停地交替進行。

心並不是只有一顆,別去呵護覺知的心。

昨天也有個居士,修行非常棒。他已經看見這四個(名法)全部都不是「我」了。然後覺得心好像集中下去,一下沉下去,在裡面動盪,然後又沉下去。

他來問隆波,說:「有切斷煩惱習氣嗎?」隆波說:「你觀察,你依然還在呵護那個知者,有一點點呵護,呵護得很細膩。」他說隆波如果不提醒,他沒看到他有呵護心。

因此心依然還是恆常的,並沒有看到心是無常的,而是看到心是恆常的。心還是恆常的,就依然還不是初果的須陀洹。但是如果看到心在6個根門生滅,那就有機會可以成為初果的須陀洹。

慢慢地訓練,不難的。

如果按照次第來修的話:好好地持戒,每一天做固定形式用功,修某一種業處,然後去及時地知道——心的跑來跑去、跳進去緊盯的心。不停地去及時地知道,最後心就會有力量安住。

這個時候,就真的能夠培養覺性、開發智慧,在外面也能夠做得到:眼睛看到畫面,在心裡面產生的變化,及時地知道。在看到心的時候,心就跑掉了——這個沒來得及及時地知道,去看到心的變化,這個也還可以。

耳朵聽到聲音,如果覺性及時地捕捉到,跑去聽的心就會滅掉,就會就只是聽。但是如果沒有及時地捕捉到,心聽了之後,我們以為我們在聽。

一旦我們及時地捕捉到「心跑去聽」,跑掉的心就會滅掉,覺知的心就會生起,這樣不停地交替進行。

最後就會看到:每一個種類的心全部都生了就滅。就會這麼照見。而且心也不是「我」。一旦心不是「我」,五蘊不是「我」,「我」不存在。那個是初果的須陀洹。

隆波在早期教的時候,有時候高僧大德也會提醒隆波說:「你教的太難了。居士做不到的。教他們佈施、持戒都還不太做得到。

他說:「不用教的,那麼深的法不用教他們,做不到的。」

隆波就說:「好的、好的。」

為什麼要去反駁高僧大德呢!但是相信嗎?不相信。

因為隆波自己是居士時就可以做到。如果隆波做得到,那別人也沒有比隆波蠢呢!有的人甚至比隆波還更聰明,特別聰明,所以大部分都會死在那個聰明裡面,自己的聰明都被煩惱習氣拿去用了。因此居士也能做得到。

在佛陀的時代,居士也能做得到,我們大家同樣也能做得到,只是比他們更難一點,因為我們的福報、波羅蜜也許比不過他們,周圍的環境引誘的條件比他們更多。

但不是說做不到,只要求你——修對,而且修得夠。道果涅槃不可能逃到別的地方去,它從來也沒有消失到哪裡去。
如果正確地修四念處,也就是能夠正確地修毗缽舍那,修內觀——要想正確地修毗缽舍那,我們的心必須要有正確的禪定。因為正定是生起智慧的近因,而不是讀很多、背很多、想很多,就會生起智慧。

正定,也就是心安住的這個狀態,會生起智慧。也就是能夠看到所有的境界——覺性捕捉到什麼,就會看到它示現三法印。去訓練,不會太難的。隆波開始教的時候,看大家都不行,但是現在不是了。

不記得是哪一天了,有一群居士,他們來做功德,做食物供養。大概來了六七個人,每個人都做得到——並不只是心安住,而是看到境界生滅、變化。

今天早上也有幾位來做禪修報告,也有好幾位,數不清楚了。每個人做禪修報告都是非常的美,非常的漂亮。假如高僧大德看到之後就會驚呆了。

以前隆波沒有出家,交了一群朋友,只是心醒了而已,高僧大德就已經很驚呆了。

我們大家來到完全能夠真的開發智慧的階段了,心已經有次第地進步了。

別以為居士做不到,只是不做而已,如果修對,而且修得夠的話,就也可以做得到。

好,今天做禪修報告。

檢查禪修進度,事實上1號不需要檢查了,7號必須要檢查一下,7號你現在在緊盯,依然在緊盯。

這8個人,如果會觀,就會知道非常美、非常漂亮。8個人都很漂亮,看起來很好。就像別的出家人說的:這個寺廟的居士為什麼看起來很好?

因為每個人都有覺性、有禪定、有智慧,那就看起來好啊!

隆波:好,現在做禪修報告,檢查禪修進度。

事實上,1號不需要檢查的,7號必須要檢查一下。7號,你現在在緊盯,7號,依然在緊盯。

這8個人,如果會觀就會知道他們非常得美,非常得漂亮。8個人都很漂亮,看起來很好。就像別的出家人說的:「這個寺廟的居士為什麼看起來很好?」看起來好,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覺性、有禪定、有智慧,所以就看起來很好。

☘️1號:經行,一天兩到三個小時,差不多一年了。起先會看到心在六個根門生滅,心就會感嘆:哎,那這個就不能作為靠山了嘛。不停地看下去,現在心跑到六個根門了之後「知道」,心變化得非常快,同時加上觀身體方面的感受。有時候會有「想要修行」,但沒有及時地捕捉到,請求隆波指導。

隆波: 繼續訓練,及時地捕捉到。

☘️2號:經行,一天大概2個小時。感覺離世間越來越遠了,但是並不是每一次都中立。在日常生活中喜歡聽隆波的開示,然後不時地去覺知自己,在工作特別多的時候就會散亂而且苦。修對了嗎?

隆波:完全對!修對了,而且修得很好。不停地及時地知道心的不中立。在心進步後高興了,及時地知道;心退步散亂不舒服了,及時地捕捉到。

以中立的心去覺知一切,一旦心不中立,要知道不中立,這個可以。2號也不錯,不錯的,慢慢地去訓練。
現在心往外送了,知道嗎?對,很棒。說的瞬間馬上就歸位了,別拉,別拉它歸位。有覺性知道心跑掉了,心就會自然不跑,自然會安住。如果你去拉著,就會憋悶。

甜甜地笑一下,看到身體笑了嗎?看到身體點頭了嗎?就是以正常的心這麼去覺知。身體動覺知;心變化了,去覺知。平常地去覺知,以正常的心去覺知。

別去打壓,現在在打壓,能感覺到嗎?把心收攝進來了,別收攝進來,如其本來面目去知道。如果心去自己收攝的,要知道它收攝了,不停地去及時地知道它。

心是什麼樣子都沒有關係,我們有覺性不停地緊隨著去觀,不停地去看著它的變化,什麼時候觀不了心了,就回來覺知身體。

心跑去想了,知道嗎?學得太多了,暈頭了。對,一旦什麼也觀不了了,就回來覺知身體——身體笑,知道身體在笑,去覺知。一旦心有力量了,就會自行回去觀心。

☘️3號:在經行的時候會經常迷失,但是覺得有在覺知。在修行之前覺得是心腸很好的人,但是觀來觀去,這個心很焦慮,裡面是很壞的。

隆波:對對對,很壞。

3號:很頑固,而且是很自私。經常覺知,然後不停地回來儘量保持覺知,開始能夠看得出自己了。堅信修行是很必須的,請求長老開示。

隆波:已經修對了,繼續用功。別讓心靜止不動就可以了,別裝修讓心如如不動,那個浪費時間。

☘️4號:固定形式每天不低於3個小時,有時候經行就好像看到別人在走。日常生活中用「身體動」作為臨時的家,覺性慢,迷失很久。有時候會看到燥熱,在胸口有燥熱。在感覺害怕的時候就會憶念隆波。請求隆波指導需要調整的地方。

隆波:害怕你也阻止不了的,外面的能量你也阻止不了。我們跟自己的禪定在一起,去修自己的行,心就會不停地離世間越來越遠,外面的那些能量就會離我們越來越遠,不需要去擔心。你的訓練不錯的,很好。

現在,讓心靜止不動了,能感覺到嗎?對!好的心在這裡,這樣的心是不行的,折磨自己而已。你的訓練很好,對了。

☘️5號:身體一直有疼痛,所以會以觀身和觀感受為主。早期覺性來不及,心就會跳到疼痛裡面,會生起嗔心。不停地觀心工作,心契入中立,越來越能夠及時地捕捉到嗔心。看到念頭跑來跑去,一旦覺性沒有捕捉到煩惱習氣的生起,心就會沉重而且苦。心有時候會休息在光或者是微細的呼吸上面,請求隆波指出需要調整的地方。

隆波:不需要調整。心如果休息在光明上面也可以,那屬於奢摩他。但是休息夠了之後,就要退出來,去接觸境界、去動。你的訓練也不錯的,慢慢地去用功。

4號現在不對了。心呆滯了,感覺到了嗎?心不正常,好的心是正常的心。甜甜地笑,哎呀,這樣笑的。哎,必須要這樣笑才是對的。

聽到消息,有一位老師喜歡讓去找他的人笑和伸舌頭,但是跟隆波讓大家笑是兩回事。
笑,看到嗎?你感覺到了嗎?你的臉在笑,但是你的心是靜止的,是呆滯的。這個說明你依然還在呵護心,害怕它不好。4號,要去及時地知道自己。

5號ok了。

☘️6號:經行、打坐,然後觀腹部升降,念一點點經,每天做固定形式用功,至少1~3個小時。不會分離蘊界,經常迷失,而且迷失很久。在打坐的時候,不太能夠覺知自己,身體搖晃每次都能夠知道,但是搖晃之後就不太能覺知了,就好像那一段時間消失了。然後再覺知的時候,是搖晃的時候覺知,請求開示。

隆波:去經行、去動、去掃地、去拖地……因為一旦打坐了之後,心就會掉到陷阱,然後就只是入定,只是休息而已。要去動、去做家務,去做那些用身體的工作,不停地去看到身體動,然後心作為觀者多多地訓練。

6號粘著於禪定,一旦打坐的時候犯迷糊,就會迷糊下去,浪費時間,那樣浪費時間。

好,先8號,7號必須要調整,因為粘著於禪定。

☘️8號:前面想特別多,而且擔心跟媽媽有關的事情。很多時候修得不對,或者是沒有達到她所需要的樣子,她就會生氣,或者是不理自己,心就會特別苦,特別難受。想很好地盡孩子的職責,不知道好到什麼程度剛剛合適。還依然脆弱,依然想很多。有時知道在想,但是停不了。前面的一年,覺得是沒有進步,不及格,請求隆波開示。

隆波:已經進步了,不是沒有進步,變化很大了。已經心亮堂光明,進步很大了。

但是要討好媽媽,媽媽的心會不停地有需求,那樣永遠滿足不了的。不用擔心,做自己能做得到的部分,別去對外宣稱切斷母女的關係就可以了。

你現在能感覺到嗎?裡面有一個靜止不動的部分,沒有感覺也沒有關係。身體動不停地去覺知,真的去動,不要故意的去動,動了覺知、動了覺知、動了覺知……對,用身體作為業處,這樣就可以往前進步得更快。

隆波:7號事實上沒什麼太多的問題。因為你想做禪修報告,所以就會有點不自然。好,請講。

☘️7號:用「覺知」作為業處,然後心迷失去想的時候知道。有時候,看到心生滅得很綿密,覺得身心中立,沒有去干預。比如:看到心能自己去想,身體是自己在呼吸。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,依然散亂,有時候心會心裡面在標記:「心散亂了,這個心生滅了。」最近一段時間應該需要調整哪一點?

隆波:不需要調整。要想它停止去標記,是需要好幾年,要訓練很久。它要標記,那去標記吧,你別自己主動去標記就可以了,別跟著它迷失去想就行了。但是心要去想、去標記,那是它的事情。

要覺知自己,要正常地去覺知身體,別去刻意,如果刻意的話,就會心裡面產生沉重感。如果有沉重感的話,說明就不對了,就太苦悶了,但是如果忘了自己又太鬆了。這個源自於你想要好,因為你想修行、想要好,所以你就會努力地去控制自己,就會有點呆滯。

看到沒?別帶領心到這裡來,要覺知、覺知…… 不需要帶領心進去,就是覺知身體,別扔掉身體。要覺知身體,這樣就不會讓它浸泡、靜止在心裡面。

這個動了不錯,這非常好。感覺到了嗎?——觀身體動了之後心會有喜、有樂。這個適合你,好過於打坐之後昏沉或者是僵硬在裡面。

非常棒!放到後面就是因為很棒。

又開始來了,你感覺到了嗎?又開始把它收攝進來,就是那個地方是錯的。這個地方是對的,感覺到嗎?心是知者、覺醒者、喜悅者,一瞬間。

別去努力地觀察,因為它已經結束了。正確的心它也只是暫時一瞬間而已,不需要去想:「哎?剛才是怎麼對的。」要活在當下。

動了不錯,這個動了之後完全是對的。想太多了,怎麼對的?現在心散亂,你感覺到了嗎?要覺知身體,用身體作為臨時的家。

非常棒,不錯不錯。智慧很多,不需要害怕蠢。你的智慧本身就很多的,你只要心是對的,只需要禪定是正確的,才能夠斷得了煩惱習氣。

好,今天講法就講到這裡。明天隆波去曼谷講法,心適之家對嗎?他們害怕隆波說錯地方。

好,請回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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